香港港专校长因“护”国歌火了 背后原因引人深思 - 小众知识

香港港专校长因“护”国歌火了 背后原因引人深思

2013年01月27日 14:18:05 苏内容
  标签: 香港/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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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香港发生了一件事。

在香港专业进修学校的毕业典礼上,有学生对国歌不敬,校方果断将他们驱逐立场。校长陈卓禧随后表示,该校“必定高举爱国旗帜,没有任何妥协余地!”

热血

这样旗帜鲜明、痛快淋漓的声音,这几年在香港应该不太容易听到,尤其是发自公众人物之口,更是少见。因此,这事迅速成了香港舆论焦点,点赞者纷纷叫好,诋毁者气急败坏。

据香港媒体报道,港专的毕业典礼上,国歌奏起时,有毕业生拒绝肃立,有人更在胸前作出交叉手势,国歌播放约10秒后突然停止,随即有职员表示场内有人不尊重国歌及违反守则,令典礼无法于庄严环境下进行,并宣布典礼中止。最后涉事的2名毕业生被要求离场,另有10多名声援的同学一同离场,毕业礼停顿近20分钟后重新开始。

事件发生后,陈卓禧与学生对话,表示尊重学生的不同意见,但毕业典礼是一个庄严而隆重的场合,“港专作为一个爱国爱港的学校,必定高举爱国旗帜,没有任何妥协余地!”

成立于60年前的港专,向有爱国传统。陈卓禧说,“从港专成立第一天起,我们就挂五星国旗,唱《义勇军进行曲》作为我们的国歌,我们因为这件事,受尽了殖民地政府的打压,资助被取消、校舍被收回,我们没有放弃过我们爱国的立场,如果连这件事都不知道,那就是你们选错了学校!”

香港媒体评价说,陈卓禧如此表态,堪称“正气楷模”,而内地媒体更多地则以“热血”二字形容他的这番话。


反常

这件事是正能量,但我们应看到背后的问题。为什么爱自己的国家、尊重国歌和国旗这样的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基本守则,在香港会被屡遭挑战打破?为什么香港一些人做着侮辱国家、挑战法治、撕裂社会的事,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而像陈校长这样的仗义执言,为何一段时间来却难得听见,一言既出,竟成新闻?

正气不舒,只因邪气弥漫。过去数年中,香港舆论场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反秩序反和谐之声假“民主”之名大行其道,竟然一发的“气壮如牛”起来。

各国家和地区都有的国民教育,在香港被抹黑成“洗脑教育”;有人在足球场嘘国歌,有侯任议员在宣誓场合侮辱国家和民族;有人违法“占中”却被反对派媒体和外国势力塑造成“英雄”和“民主之光”;香港高校的“民主墙”,有人不许内地生用简体字贴文;极端人士当面侮辱、骚扰内地游客,对两地一些小摩擦大做文章;香港中文大学学生会主席大骂内地学生“支那人”……种种不堪行径嚣张至此。而主张爱国爱港、主张香港和内地应携手同心的声音,反遭围攻贬抑,渐成沉默的螺旋。

一名香港青年社团负责人近日对笔者说,她大学时参与内地交流团,却被反对派媒体抹黑成“洗脑团领袖”。她并不因此而畏惧退缩,反而奋起撰文反击。但她也痛感,像她这样勇敢的只是少数,更多的香港年轻人都因“人言可畏”而选择了收声。

有香港青年社团最近推出了一个“敢言计划”,该计划召集人说,就是为了让爱国青年敢于说法,发出正能量的声音。由此也可见,爱国者“不敢言”正是此前香港舆论场的问题所在。

“占中”之前,一名香港学生接受采访时透露,他不敢表达自己支持政改方案的声音,因为一说出来就会被一些激进的同学骂成“五毛”“孔乙己”。恶行恶状者嚣张跋扈,善良隐忍者忍气吞声,劣币驱逐良币,遂至黄钟毁弃瓦釜雷鸣。


认同

2013年,哈佛大学教授、曾获国际数学界最高荣誉“菲尔兹奖”的香港学者丘成桐这样写——

“九七回归时看着英国国旗降下,中国国旗升上时,真是感动不已。两百年来国家民族的耻辱终于去除了,这是我曾祖父、祖父以至父亲都期望着的一天。我想中国人终于在自己的土地上当家作主,可以完成自己的理想了,殖民主义者再不能假借自由为名来欺负香港老百姓了。

但曾几何时,我在媒体上看见的大都是抱怨和灰色的事情,实在令人失望……老百姓示威游行,抱怨中央干涉太多……我也觉得奇怪,难道中央参与香港的事务比当年殖民政府还要多吗?竟然有一小撮人要升起港英旗,忘记我们的祖宗曾受英国凌辱,也忘了先烈们为国家流的血。”

“认识你自己”,这则刻在阿波罗神庙大门上的格言,对今天依然有指导意义。“政治认同”,事实上对国家、社会以至于我们的日常政治生活,都已是最重要的政治力量之一。对于港人来说,政治认同,事实上有着长期纠结的历史。

2002年,两名香港本地学者就撰文称,“身份认同上的左右摇摆,心理和认知上的模棱两可,恰好反映香港华人所处之境地、所经历的历史”。根据我们曾经引用过的香港大学学者阎晓骏的研究,香港人身份与中国内地身份的真正区隔,事实上萌芽于1949年之后,原因则很多,主要是因为政治制度和经济发展的差异。

回归以来,香港政治中曾引发社会争论和分裂的主要议题,无不与香港社会复杂的集体心理图景存在着重要关联,为政者不能不察。

历史

在阎晓骏看来,香港社会的真正心结,其实是由于特定的历史因缘形成并传承下来的“避难者心理”。20世纪,中国内地战争和政治动荡不断,因英国的殖民政治而得以与内地隔开的香港,成为很多战争和政乱受害者逃难的避风港。香港人口的基石就是由这些“逃港者”所奠定。

这种集体的难民心态,首先是基于对中国内地的恐惧心理,希望与内地保持安全距离;由于这种历史背景,也使香港社会的集体心理在传统上“比较乐于见到内地不好的、落后的一面,而有意忽略内地的发展变化,以利于自身心理上的安慰和修复”。

这会带来什么影响呢?一方面,经过多年殖民管治的尽然,香港人与自己的文化母体——中国产生了相当的区隔感,导致回归后香港社会的不少成员对认同中国这个现代国家存在心理和认知上的障碍;同时,身为殖民地居民和血统意义上的华人,香港人既不能拥有、也不被港英政府要求拥有对英国的认同。在当时中国和英国“两不管”的状态下,除了少数拥有英国公民身份的华人外,港人的国家认同长期以非常独特的形式处于缺失状态。

这种集体心理,随着家庭和同侪教育代代相传,最终形成香港社会与内地建立良性关系的重要障碍。这种心理,有持续不安全感的一面,也有对于政治权力高度敏感的一面;它使香港社会的社群生活极度政治化(比如高铁、“双非婴儿”、单程证移民等社会话题都被认为有“政治阴谋”),又使“受害者”的心理存在(比如对明明本地强势的粤语和繁体字感到恐慌和反应过激)。

启发

有研究发现,在新兴民主地区,反对派在和建制派的争斗中几乎总是占上风。因为反对派善于造势,善于挑动仇恨、恐惧等负面情绪,善于将自己包装成“民主代言人”,而将对手塑造成“威权打手”,而且反对派比较符合年轻人口味,更善于抓住年轻人心理。

香港的舆论环境如此,和香港与境外反对势力长期经营有关。比如,《时代》杂志把“占中”学生领袖黄之锋放在封面上,以及一些反对派媒体的极尽赞美之词,就给香港年轻人强烈的心理暗示:对抗即风骨,违法真英雄。

长期下来,小朋友当然会被教坏。这不是香港高校的毕业典礼第一次出现类似事件。2014年的时候,就有香港浸会大学毕业生在毕业典礼时上台撑黄伞作秀,遭校长陈新滋拒绝颁发毕业证书。

好在,这一势头最近已有所扭转。政改风波后,香港社会痛定思痛,开始重新认识“一国两制”和基本法。香港候任议员宣誓时辱国和宣扬“港独”,全国人大常委会为此专门释法,香港法院也让这些人付出了应有的代价。这是对极端势力的当头一棒,让国家观念和法治观念在香港得到了应有的彰显。

今年11月,《国歌法》列入香港、澳门基本法附件三,给之前某些屡次嘘国歌的人敲响警钟、立下规矩。此次学生又对国歌不敬,校长义正词严的表态,也让风气为之一正。

从这件事,香港社会习惯了低调做人的“沉默大多数”应该受到启发:若歪风邪气猖獗却选择沉默,看似明哲保身,恰足自遗其咎。香港人爱国爱港是理所应当,何错之有,当然应该大声说出来。

信息时代,话语权很重要。爱国不容妥协,理直就该气壮,唯有如此,正义、正确的声音才能蔚为主流。对于政治认同这个根本性和原则性问题,特区政府、香港精英阶层不应对民意采取迁就的态度,而应当加强与社会的沟通,通过有成效的政策引导,有针对性地改变历史形成的香港社会心理状态。

如前引学者所言,国旗、国徽、国歌等基本的国家标志,是最基础、最基本的国家认同;如果在一国之内的某些地区,这些最基本的国家标志都受到敌视,那么中央政府的首要任务,必然是确保国家的政治安全、领土完整和政权安全。

“只有在国家政治认同得到充分确立、国家秩序得到充分认可、国家政治标志得到充分尊崇的地方,中央权力才可能赋予地方社会以更大的空间来繁荣属于本地区的文化图景和社区意识”。


 从昨天起,香港一所非名校突然成为了内地网络上关注的热点,更有大量内地网友纷纷给这所学校点赞。

  因为,这所学校在毕业典礼上勇敢捍卫了国歌的尊严,不仅驱逐了奏国歌时拒绝起立的学生,校长更是面对这些学生的抗议做出给力回应:这是一个爱国爱港的学校,你们选错了学校!

  但当这所学校赢得内地网友的称赞时,一个问题也来了:为啥面对在香港众多名牌大学横行霸道、随意侮辱国家的反对势力时,这所学校却敢如此“大胆”呢?

  对此,耿直哥和同事调查后发现,这所学校的背景原来并不简单!

  首先,大家可能还记得,这所名为“香港专业进修学校”(简称“港专”,下同)的学校,其实在去年这个时候就已经引起过内地网友的强烈关注了。

  在去年的这个时候,香港刚刚选出的新一届立法会委员中,有几名候任议员竟然在立法会宣誓就职时不仅篡改宣誓词,侮辱自己的国家,甚至还打出了港独标语。于是,特区政府提请人大对特区基本法104条进行“释法”,以认定这些闹事的议员是否还有资格继续履职。而香港的反华和港独势力则煽动说“人大释法是干涉香港法治,侵害香港的自治权”。

 

  这股风波也闹到了当时“港专”的毕业典礼上。在学校奏响国歌的时候,几名来自港独团体“香港众志”的学生竟打出了“反对人大释法”的标语,还上台高喊相关口号。

  但当时,也是今天这位勇敢斥责侮辱国歌行为的陈卓禧校长,在讲台上斥责了这批学生,更还反问学生:若在海外旅游遇到天灾人祸时,又向谁求助呢?

   当然,陈校长很快也因为他当时的言论而遭到了香港“毒媒”的恶毒攻击,其中《苹果日报》就侮辱陈校长是在“跪舔中共”,还说学生的讲话让他的“玻璃心碎了一地”。

 

  不过,正如我们今天所见到的:陈校长却并没有被这些流氓媒体所吓倒,在“港专”今年的毕业典礼上,他再次斥责了不尊重国歌的学生。

  那么,为啥这所学校敢“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击香港的反华和港独势力呢?正如耿直哥文章开篇所说,这是因为“港专”的背景并不简单!

  成立于1957年的“港专”,当时曾被称作“旺角工人夜校”,是一所心向内地的工人阶级学校。同时因为学校的成立跟工联会(香港最大的工会联合组织,建制派政党)有很深的渊源,这所学校从成立之初便有着“爱国爱港”和“左派”的DNA。

 

  我们的记者也采访得知,“旺角工人夜校”是早年香港的工会一直在推动的一所工人夜校,目的是为最底层的香港民众摆脱文盲的困境而进行职业技术培训,比如学校率先开办的车床打磨、电工、汽车维修三大支柱培训课程,就协助不少家境窘迫的劳动阶层掌握了谋生的一技之长。根据香港《大公报》的报道,之后学校又陆续开设了很多新的技能培训课程,既为底层民众提供了更多“向上流动”的机会,也令自己成为了香港“职业专才教育”先驱。

  香港工联会理事长吴秋北还告诉我们的记者说,学校刚开始办学时条件很差,有时候甚至只能在天台上授课,而且因为学校还坚持“爱国爱港”的理念,港英政府更常用质疑办学资质等各种手段阻挠学校的运作。

  实际上,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新中国的成立令香港涌现出了不少左派学校,一些左派学校更是早在当时就已经开始悬挂祖国的国旗,在校园内唱响国歌,却也因此遭到了港英政府持续多年的打压乃至迫害。

 

  耿直哥查询网络发现,一篇来自1967年“亲港英”媒体的文章就把包括“旺角工人夜校”在内的香港一批“左派工人学校”都打上了“共党养成所”的标签,并呼吁港英政府继续关停取缔这些学校,从而将香港的共产党彻底一网打尽, 瓦解“统战”攻势。

 

  ▲图为网上刊出的1967年香港《工商日报》的一篇社评文章,呼吁港英政府围剿学校和学校背后的“共党分子”

  当然,港英政府的屡次围剿并没有成功。而当1984年香港回归祖国的命运尘埃落定后,包括“旺角工人夜校”在内,遭到了近30年打压迫害的一批香港的左派学校这才迎来了新的时期,不仅更名为“香港专业进修学院”,渐渐转变为一所正规大专院校,更有了自己的一套办学规范。

  根据香港《大公报》的报道,如今“港专”可自授政府认可的大专文凭和学士学位,还通过同海外大学合作,开设了硕士学位和博士学位课程。

  不过,经历过港英时代屈辱的“港专”这样的左派学校,并没有在新时代中遗忘“爱国爱港”的理念。在1997年香港回归祖国之后,他们仍然在香港积极捍卫着祖国的尊严。

 

  ▲今年是“港专”60岁的生日,从1957到2017,“港专”已经走过60个年头

  遗憾的是,这种有着“爱国爱港”传统的左派学校,在香港其实还是少数。

  香港教育工作者联会前主席邓飞就说,“如果从专上教育(类似于内地大专)来讲,港专可能是香港唯一的左派学校了。其他十一二所爱国爱港学校,都是以中小学为主,比如香岛中学。但对于全港一千多所中小学来说,秉持爱国爱港传统学校的数量实在太少了。”

  更棘手的是,由于现在学校都是面向社会招生和招聘教师的,所以如今香港社会中的那些极端思想,甚至也开始侵入“港专”这种传统“爱国爱港”学校。去年和今年“港专”的毕业典礼上连续出现对国歌不尊敬的行为,就令人感到一丝忧虑。

  不过,比起对于“极端思想”处处退让的某些香港的名牌大学来说,“港专”在面对反华和港独势力时却展现出坚定的“三观”和勇气。

 

  ▲图为港大民主墙上的港独言论

  在此次“港专”事件发生后,有内地网友在得知“港专”为底层劳工扫盲的历史后,不由得联想起了另一个香港某知名大学的“正能量”故事:一位刚刚过世的扫地婆婆——因为她在大学底层岗位上兢兢业业的工作了40年,被大学授予了“名誉院士”的头衔。但是讽刺的是,那些爱戴婆婆的精英在授予她这一荣誉时,似乎对这位在名校工作了40年的老婆婆却仍然几乎目不识丁这一事实,没有感到任何违和感。

  在成天在“大学保安成功考研改变命运”的新闻轰炸下自惭形秽的内地网友,面对这种港式鸡汤,不由得对“一国两制”的含义恍然大悟。

  对于内地网友这种感受,香港教育工作者联会前主席邓飞的看法是:“如果回头看一看香港的教育史,你会发现一些让你很吃惊的现象:内地在新中国建国之后的50年代就有大规模的扫盲运动,把九年义务教育当作国家的责任,尽可能降低文盲率。但香港直到70年代末才有义务教育的法律,真正落实要到80年代初,这在旁人看来匪夷所思,为什么一个国际大都会到了上世纪80年代才开始普及义务教育?因为殖民地政府完全没有动力去推动,‘反正民间有办学的,不识字关我什么事?’所以出现这样的文盲大妈,是历史对她的亏欠。”

  “这不是一所大学能做得到的,必须要靠政府去推。”

  而陆港两地对工农改变自己命运所持态度的强烈对比,也反映在了 “港专”这种爱国左派学校与港英政府针锋相对的价值观对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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